输得极惨。
看她的表情,大抵这一段是完了。她不会原谅林氏,林氏使她下不了台,林氏使她的自尊崩溃,绝对不可饶恕。
朱女士可以放下一颗心来,她的女儿暂时安全了。
而我,我已完成我的任务。
但我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玩,连笑都懒笑。
朱女士在三日后差人送一只金表上来。我戴在腕上,惹得阿戚阿毋大吹口哨。
“这位女士真是善解人意。”他们说。
但我仍然笑不出来。
直到数星期之后,我在一间茶楼碰到林太太。她与孩子及褓姆在一起,立刻招呼我,请我坐,事情才有转机。
我当时有点做贼心虚,只得在她身边站着。
“好吗!郭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的,”我支吾,“我女友说,那公寓……”
她笑眯眯说:“公寓不卖了,住习惯很难舍得搬走。”
咦,语气完全不一样,我警惕的想,别小觑她,这是个厉害脚色。
我看着她身材,怎么,不像是怀着第三名。
我问:“小宝宝几时出生?”
她掩着嘴,笑说:“还生?两个已经吃不消。”
我心头灵光一闪,忽然都明白了。她利用了我,也利用了朱祝两位。看样子,她一直知道我们是什么。
佩服佩服。
我一直在怀疑,那日也太巧了一点,怎么林先生会得忽然回家来。
我微笑起来,心头松弛。一向最喜欢聪明含蓄的女人,借了刀杀了人看上去还只似小绵羊。
“林先生好吧。”我故意问。
“好多了,现在应酬也减少了,下个月我们举家往北美洲去旅行。”她仍然笑得似一朵花。
我说:“你对林先生很好。”
她此际收敛笑面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