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口,“我觉得自己很卑鄙,揭人私隐。”
阿毋笑道:“千万别这样想,你此举乃替天行道,揭露豺狼的真面目,免使弱女受蒙蔽。”
真的,什么都凭人一张嘴,黑说成白,白说成黑。
阿毋说下去:“全世界都会认为你是英雄。”
“是吗,世人会这么幼稚肤浅?”我不置信。
阿戚也笑,“本来是很智慧的,可是大家都看不得他人财兼得,故此在妒火遮蔽之下,一于派你做法海。”
“真无聊。”
“唉,不这么看,日子怎么过。”
我再抽烟。
“我们能否跟着去看这场好戏?”
“不行。”
“求求你。”
我大喝一声,“少废话。”
第二天我去接朱女士,她们两母女正在等我。
祝小姐连连冷笑。
“无论你们说什么坏话,我都不要听。”她说。
“你亲眼目睹,自会相信。”朱女士说。
“好,看你们设什么局来陷害他。”
我看着祝小姐。
她的信念还是不够,换了聪明女,爱他便是爱他,看也不要看他真面目,知也不想知,反正他说什么就听什么,因为爱他的缘故,只希望他那假面具长久戴着,在这段期间,她得到她要的,他得到他要的,皆大欢喜。
可是他们再相爱,也偏偏要逼对方露出真相,弄得两败俱伤。
赛姬半夜点了蜡烛去看邱比得真面目,至今,少说也有一千年,女人仍然没学乖。又不是写论文,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,越迟知越好,永远不知更好,知了也要装不知,惜她们全然不明白。
我说:“走吧。”
咎由自取,但怨不得我,我只不过是混口饭吃。
把她们带到林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