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外,“现在还流行骗女人吗?”
“他自有打算,但相信你郭先生最清楚,林某哪里会得离婚。”
“林太太知否有祝小姐这个人?”
“当然知道,人家是高手,乐得不撕破脸,她有钱,不怕丈夫飞得走。”
“林某到底有何企图?”
“郭先生,小女手上有一笔祖父给她的基金,廿一岁便可动用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钱作怪。
朱女士冷笑一声。“可不是,他要骗的是钱,不是人。”
“相信他不介意两者兼收,祝小姐这样的人才,真是……”
朱女士惭愧的说:“管教不严。”
“再严都一样,现在的女孩子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她红了双眼,我们马上知机地斟上准备好的拔兰地。
“那笔基金不少吧。”
“八位数字。”朱女士说。
难怪难怪。
我又变得最同情林太太,那温婉的小女人。真是无辜。
“林某真是滑头。”阿威说。
朱女士说:“戚先生说得太客气,这人是无赖。”
我说:“祝小姐要是喜欢他,那也没法子。”
“让她知道人家夫妻其实很恩爱,也未尝不是好事。”朱女士有她的一套,说话用字很含蓄。
“要用一个很恰当的法子。”我说。
“郭先生帮帮忙。”
我苦笑。
“郭先生是几时发觉我的身份的?”朱女土问。
“上你家那日我就疑心,家裹不像有男人。”
朱女士不明白。
“家里有男人,总有蛛丝马迹。”
她笑。
我们也只得陪笑。
阿毋建议,“带祝小姐来看电影不就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