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前斟一杯拔兰地给她。”
阿戚阿班两人同时应一声“是”。
照说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,以后的行动由朱女士策划,她或许哭,或许上吊,或许诈作不知,或许与男方同归于尽,都在于她。
但不知后地,我、心却想帮她。
为什么?我自问从来没管过这种闲事。很可能是因为三个女角都长得美,使整件案子少了一种猥琐感。
“来,”我同阿戚说:“让我们设法去结识祝小姐。”
地瞪大眼睛,“有这种必要吗?”
“有,闲话少说,跟我来。”
我们再探小风湾。
祝小姐是一个无业游民,老进进出出的换衣裳换化妆,花枝招展地出去白相,守在祝宅不上几小时,可见到她数次。
真好情趣,老远开车回来,只为了换行头。
那日下午,终于看到我要看到的一幕。
我们看到朱女士。
“咦,”阿戚大吃一惊,“她自己找到情敌了。”
“嘘,”我连忙摊开报纸遮住面孔。
两个女人同一辆车子回来,两人都铁青着脸。那还用说的,仇人见面,份外眼红。
我的推想是:朱女土根本与祝小姐有来往,她们有很大的可能是远房亲戚。
但只小姐趁朱女士不防备,抢了她的丈夫!
朱女士一看到我昨日呈上的照片,便前来与祝小姐摊牌。
我暗暗叹息,可惜可惜,叫祝小姐放弃林某,简直是与虎谋皮,做太太的最忌便是亲身出来与第三者见面谈判,那一定会招至更大的侮辱,毫无疑问。
我听见朱女士在车上同祝小姐说:“离开他。”
而祝小姐的答案是意料中的:“不行。”
朱女土双眼红润,“我求求你离开他,他只是玩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