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”关太太笑说:“要孩子还不容易吗?”
我装个怪脸,“没老婆哪来的孩子?”我也笑了。
“你还没结婚呀?”阿关惊奇的问:“我的天!”
“别这样好不好?”我说:“说得我心惊肉跳的。”
“你不是有什么怪癖吧?”阿关问:“没道理呀!”
“改天我们给你介绍一个,好不好?”关太太问。
我抱拳说:“感恩不浅。”
阿关问我,“你在干么?”
“老本行,收入倒还过得去,就除了有做老处男之虞。”
关太太笑了。
“你呢?”我问。
“教书。”阿关说:“生活安定,娶了老婆,生下儿女。”
我说:“多年不见,虽是同班同学,我是差多了。”
“哪里,你别这么说好不好?倒让我下不了台。”
“在哪里教书?”我随口问。
“正德中学。”他说:“刚转校还不到两个学期。”
“很出名的学校。”我说。阿丽便是在正德中学念书。
“教出名的学校,有一个好处,学生比较规矩。”
“教哪一科?”
“国文。”
“什么?”我跳起来。
“国文。”阿关看着我,有点莫名其妙的样子。
教国文,姓关,卅余岁,转过去没多久.不会吧?
“你们班上,有没有一个叫李丽的女学生?”。
“有!”阿关一口说:“很聪明的女孩子,你认得她?”
我的天!不会是阿丽吧?不过现在明明是呢。
我瞪着阿关看。老天,这便是阿丽口中那个温文尔雅的国文教师?我真不相信我的眼睛!
“是你呀!”我冲口而出,“我还当是何方神圣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