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就,都带来快乐。
我在淋浴的时候问:“喂,你只是感觉得到,是不是?你没有‘眼睛’吧?”
他不屑的说:“地球人的裸体有什么好看?”
我放心了。
“你们的身体怎么样?”
“你问过好多次了。”
“是不是八爪鱼般有无数触角?”
他仍然不回答。
我穿起我认为最漂亮的一袭旗袍。
“你并不喜欢谭世民。”南星七号说。
“我不喜欢他,难道喜欢你?”我抢白他。
他没有声音。
我怕伤害他,连忙补充了几句:“至少他是活生生石一个人,你呢?你是琵琶精还是蜘蛛精我都不知道,或许你只是我的幻觉,魔由心生,佛家自古有这句话。”又自觉越描越黑,很不是味道。
“乔硕人乔硕人,我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我跟谭世民坐在豪华法国饭店里举杯喝香白丹酒的时候,心头着实宽了一点。
明天的忧虑自有明日当。
“你今天很美。”谭世民一点新意都没有。
跟不同的女人来同一个地方说同样的话,是他的拿手好戏。
以前我总不肯答应他的约会,使他心痒难搔,越发要隔一阵来约我一次,男人泰半是这样。
“告诉我,今日何以给我这种荣幸?”他问我。
我据实而答:“今日肚子饿。”
“硕人,你几时老实一点?”
“你喜欢老实的女人吗?失敬失敬。”
“你总不替我留点面子。”他抱怨时倒有几分诚意。
我说:“别失望,我不再抬杠就是了。”
“你不捣蛋,又不像乔硕人。”
“你说做人难不难!”我大笑。
“隔那么一段日子不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