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如常过生活,这一个月的苦难,将成为历史。
他在十时许堕入梦乡。
在梦中,那股熟悉的香味入来了。
和平半睡半醒中不禁落下泪来,他的意志力在这种时分特别轻弱,老实说,他不介意与母亲早日见面。
和平被门铃唤醒。
噫,迟起了,司机已来接他。
他去开了门,叫司机等一等,进房换衣服,一伸手,发觉衣履均已为他准备好。
他无暇多想,略为梳洗,己随司机出门。
天雨,司机咕哝:“苦了学生们。”
想交通必定混乱。
到了医院,医生已在等他。
“蓝先生,请躺下。”
和平暗暗祷告。
纱布被锋利的手术剪刀剪断,一层层剥开。和平的心怦怦跳,终于,他看到强光,本能地伸手去挡。
医生护士齐齐欢呼。
和平紧握其中一人的手,“谢谢,谢谢。”
那是一双柔软的女性的手。
和平顾不得冒昧,落下泪来。
“看到我没有?”双手的主人轻轻问。
和平拼命点头,“看到,看到。”
其实说完了,焦点才聚合,和平看到一张俏丽的鹅蛋脸,大眼睛中充满悲恸。
呵,同他心目中的天使一模一样。
这是哪一位医生或是看护?
“蓝先生,你暂时每日仍需敷上纱布若干小时。”
和平心满意足,心甘情愿接受安排。
这时,医生笑问:“你认识这位小姐吗?”
和平摇摇头。
“我同你介绍,这位是徐南宁小姐。”
和平很讶异,她是谁,怎么会在病房里看他拆纱布?
而那言而无信的大眼,说要来却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