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好似有意介绍陈先生给我,本来遇到这种情形我会手足无措,但是现在我觉得认识一个朋友,有什么不好?
他们是十一点多才走的,我有点累,收拾好便睡觉。
我现在没有失眠了。感谢上帝。真的要感谢上帝。
以后王先生太太常常来,我也常常去他们家。
这两夫妻真是热心人物,又是信教的,非常友爱。
他们异常喜欢我,我跟他们也相当合得来。
我渐渐知道他们的陈先生今年卅八岁,事业有点成就。年前太太去世了,并没有孩子,他学问不错,是值得做朋友的,而且人非常温文.又带点活泼,从来不提男女私事,一付光明磊落的态度。
这叫我放心与他做朋友,自从得了天威的教训后,我一切得小心了,朋友是朋友,一切都慢慢来,我非得观察清楚不可。
但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朋友,我不再寂宽了。
我有了正常的社交生活,日子过得很有意思。
我把天威那件不愉快的伤心事,忘得一干二净,不过有一天,我接到一个很奇怪的电话,叫我惊奇。
电话是彼得打来,他问明我是谁之后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阿清好吗?”他轻轻问。
“她死活与你还有关系?”我反问:“你权当她死了好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生气,姐姐。”他的油腔滑调又来了。
我厌恶的说:“你别跟我来这一套!谁是你姊姊?”
“孩子好吗?”他的皮倒真是很厚,吃他不消。
“打掉了,照你说的,三千块医药费一点不多。”
“这……我听说孩子养下来了,是个女的,是吗?”
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告诉我好不好?”他央求,“到底是我女儿呢!姐姐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