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你这裙子新买的?款式不错呀。”阿清斜眼看着我。
“是吗?我决定穿得稍微好一点。”我有点难为情。
“我已经好久没买新衣服了,”她闲闲的说:“看样子非得自己去找一份工作呢!”
声音里透着不满。
我忍不住又看天威一眼,他走进厨房去了。
“死相!”阿清扁扁嘴,狠狠毒毒的骂他一句。
“阿清!”
“真讨厌,一天到晚老木头似的,也不去看看孩子。”
这到底不是他的孩子,叫他有什么兴趣去看?
我想这样说,但是我忍住了。他俩是周瑜打黄盖。
我在一旁多事干么?
天威从厨房出来,为我倒了一杯茶,放在我面前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我摸摸茶杯,是凉凉的,这茶不知是哪年哪月泡的。
我有点难过。一个男人,辛辛苦苦的赚钱是为了什么?
回到家里,连一口热茶都没有,这样的妻子,孩子又不是他生的,两夫妻对半天说不上一句话。
这样的生活有什么意思,有什么前途,希望?
不过这一切都是天威自己选择的,他真是活该。
我转移话题,“你以前的衣服可多得数不清。”
她懊恼的说:“我胖了,你没有看出来吗?衣服全不合身。”
我细细一看,刚才倒没察觉,现在可觉得不对劲了。
原来阿清自从生产之后,不知道为什么,小腹收缩得不太好,很明显的凸了出来,这样子的身裁,与以前比是差得太远了,难怪她要不开心。
然后孩子就哭了,阿清无可奈何的进房去抱她。
我在客厅里尴尬相,也只好跟进房去看孩子了。
房间里的情形是可想而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