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我失了你,我糊涂了。”
我站起来,开了大门:“我出去走走。”我对阿清说。
阿清又哭了。
刘天威走过去安慰她,被她一手推开,阿清脸三那种卑视的样子,叫我看了心寒。
但是刘天威不觉得,他很满足,他是个奇怪的男人。
他的丑恶一点点显露,但是他自己一点也不觉得。
阿清从头到尾蔑视他,他也看不出来,这人太笨。
而我呢?
我心里却是舒服的,街上很冷,风非常的大。
半个月前我还以为自己将嫁人为妻,获得归宿。
现在我知道真正的归宿是自己的心。我得到了它。
阿清很快就嫁过去了。她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谁也没有去观礼,连我都没有,我觉得不想去。
阿清心目中的婚礼不适这样的,所以她的脸色极其难看。
然而她搬到为我预备的新居去住了,离开了老家。
我有种轻松的感觉,我把老家好好的装修了一下。
睡房里我把阿清的床拆走了,把自己的床放在中央。
我买了新床单,糊了新墙纸,又加一张地毯。
当然我还买了两只暖炉,我决定不再省电了。
睡房一改装,变得很漂亮温暖,令我精神一振。
况且坦白的说,自阿清走后,我不用天天打扫了。
我一人住的地方,相信不会弄得太脏的,我有分寸。
客厅也找人来粉刷了,又做了新沙发套子。
才没花多少钱,但是整间屋子是开朗得太多了。
我又请了朋友来参观,有些是夫妻俩,有些是孩子。
做人要享受一下,何必把自己紧紧的关住呢?
刘天威在一旁咧看嘴陪笑,有点像个白痴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