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开的门,我把阿清扶到床上去躺下。
天威问:“怎么搅的?去了一个多钟头,回来倒脸色更坏了,哪有看医生看成这样子的?”
我晓得他怀疑不只一点时候了,只好把真相告诉他。
天威听了之后,苦笑连连,“你竟会想出这种法子!”
“天威!”我站起来说:“这法子可不是我想的。”
“那你干什么要陪阿清去?”他问:“这种地方!”
“你去问阿清好了,难道是我迫她去的?”我急了。
天威看着我,叹了一口气,改变了语气,“她真是!”
“我怎么会叫她去堕胎呢?难道我是专家不成?”
“好了,好了,我们别吵了,先想个法子吧。”他说。
“我根本没要吵架,但是你的语气太难听了。”
“算我不对好了。”
我们俩僵在那里,气氛有点尴尬,两个都不出声。
天威的偏心,已经偏得太明显了,他把什么错处都赖在我的头上,阿清倒一点过失都没有。
我奔波了这些日子,花了这么多精神,连他都不了解。
我觉得心灰,天威到底心里在想些什么呢?
我与他在一起这么久,处处倒要我迁就着他。
他对我,何尝有对阿清的一半体贴忍耐?我看得出。
这时候阿清慢慢的走出来,“算了,不要为我吵架。”
天威看见阿清出来,神情马上不同,关注起来。
“你出来干什么?快点回去,你身体不好呢。”他说。
阿清摇摇头,“一切都是我不好,姊姊已经尽了力。”
我看见阿清这种蓬头垢面的情形,只好去扶住她。
“你们别管我!”她低着头,“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我问:“你这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