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却心如刀割,怎么办?阿清连一个字都不肯听我的,现在果然出事了。这孩子怎么办?她又怎么样?
我一身冷汗。这不是一死可以解决的事,真的不是。
我低下了头,等她出院再慢慢的问她吧,还有什么法子。
阿清三天就出院了。
人很虚弱,但是不碍事,整天躺在床上哭。
我问她:“你有什么打算?死不是法子呢,阿清。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她大哭起来,呼天抢地的样子。
这些日子来,我还得服侍她,煮菜弄粥的。
我叹口气,“你把事情说说清楚好不好?”
“他不肯承认。”
“彼得不承认?”我问:“他就是没良心,你早该知道。”
她又大哭。
“哭什么呢?对孩子也不好,阿清,现在哭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不要这个孩子!”
“你又语出惊人了!”我不开心,“孩子有什么罪?”
“我不要不要!”她尖声哭了起来,“怎么可以要这孩子?
“或者你可以去找彼得的父亲,你说打算这么做。”
“我已经去过了。”她呜呜咽咽的说:“有什么用?”
“怎么说?”我问:“难道老头一点不心痛骨肉?”
“这老狐狸给我三千块医药费,叫我把孩子拿掉!”
“太欺侮人了,这怎么可以?”我气愤的说。
“我把钱收下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收了。有什么办法?姊姊,我做错了!”她大哭。
“你怎么能收他这笔钱呢?收了这钱,等于默认了。”
“不收也没办法,我又斗不过他们!”阿清泪天泪地的。
“太没良心!这怎么可以,阿清,我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