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闷人。”
“阿清,天威是个很好的人,他老实而且负责任。”
阿清低下了头,“或许是的。”她说:“他是标准丈夫。”
“有时候人不能看外表,对不对?”我轻松的说。
“但是他太没有味道,那个时候一直追求我!”她说。
“过去是过去了,阿清,你不祝我们幸福吗?”
“婚期在几时?”她问我,“不会很快吧?”
“快了,他连屋子都祖好了,这一两月的事。”
“好家伙,倒成了我的姊夫了,你几时搬出去?”
“结婚之后。”
“那么这层房子呢?是妈剩给我们的,你要卖吗?”
“怎么可以卖呢?当然是留着你住,等你嫁出去之后,我们再租给别人。”我说。
“那边是好的,没想到比我先出嫁。”她笑了。
我看得出阿清笑得非常勉强,心里也不好受。
“每个人都以为我会比你早嫁。”阿清说了心中话。
我不出声。
“姐,你与刘天威,还是我做的媒呢,你说可是?”
“是的,不是你,我也不会认识他。”我说实话。
阿清侧侧头,“看不出他倒有一手,追妹妹不着,又转头追姊姊到手,了不起。”
我不太高兴阿清一直提以往的事,不过她爱说,也只好让她说。让她发泄一下好了。
“阿清。”我叫他一声。
“什么?”她抬起头来。
“你也好好的找一个人,嫁了算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“你倒替我担心起来了!”她仰头哈哈大笑。
那种笑声,尖锐而可怕,我觉得很不舒服。
阿清是变了。她越来越苦涩,人瘦了不少,憔悴不堪。
这些大部份是她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