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我意料之外,他对我很客气,约好了时间等我去见他。我依时而往。
彼得替我拉椅子,敬酒递茶,吩咐女秘书把我招呼得妥妥贴贴,我只好不出声,看他耍些什么花枪。
“请坐,不要客气。请问有什么事情呢?”他问。
“你晓得我是为什么事情而来的。”我坦白的告诉他。
“是为了阿清?”他笑了。
“是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呢?”他还是那样的彬彬有礼。
我真奇怪这些男人,一张脸千变万化的,摸不透。
怎么他对阿清就那么粗鲁不讲理?见了我倒两样。
“你与阿清,到底怎么样了?”我问:“你说来听听。”
“阿清没跟您说吗?”他反问。
“说什么?”我倒也心平气和的反问:“结婚?”
“不不,昨天我才见过阿清,她又赞成不结婚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啼笑皆非,难为我替他们担心了几日几夜。
“我们决定不谈婚姻问题,与开始的时候一样。”
“这么说:你们已经和好如初了?”我问他。
“那当然。”他笑,“否则的话,她又怎么肯见我。”
我摇摇头,“你们太儿戏!听我的话,好好的。”
他忽然正容的说:“我很尊重您,虽然才见过几次,但是可以看出你与阿清完全不
同,我劝您不必管阿清的事了,她的办法比你多,她有足够的条件生存,你少替她担心。”
我听了这番话,觉得彼得很厉害,外貌虽然像个花花公子,肚子里倒颇有一点密圈,
半恭维半嘲弄把我弄得出不了声,而阿清也真是,这种事也不告诉我一声,否则的话,我就不来了。
但是这种情况,我看阿清断然不会是他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