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笑,“是的,我堕落,恐怕你却连堕落的机会都没有吧?”
我的眼泪缓缓的落下来,天,这女孩是我的妹妹?
“那好。我不管你,我什么都不讲你好了。”我说。
“早就应该这样了,你自寻烦恼呢。”她说。
我一夜没睡,换了衣服就去上班了,精神差极。
在五点多下班的当儿,忽然下起雨来了,我又没伞。
雨虽然不大,淋到家里,也叫人够受的,我更不振作。
阿清不在家。
大概是出去了,我有点后悔昨天这样子责骂她。
也难怪她还嘴。人不风流枉少年,她已经廿多岁了。
况且我只是她姊姊,即使是母亲,也管不了廿多岁的女儿。
我真是过份了一点。
我受了刘天威的刺激,心里不开心,难免找她出气。
阿清虽然行为过份,但是这是她的事情了,我管不着。
这种雨天,天又黑,连听唱片的兴致都没有了。
正在闷,忽然之间电话铃就响了,我不想去听。
但是铃声一下跟看一下,很有耐心的继续下去。
我不得不拿起听筒。
“阿洁?”那边是刘天威。
“唔。”
“你在小睡吧?我刚想挂断呢,天下雨了。”他说。
“是的。”雨声很大,落在窗门上,滴滴嗒嗒的。
“你一个人?!”刘天威问:“有没有感到无聊?”
“一个人很好。”我说:“我的确想睡觉呢。”
“我来陪你?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你好像生了我的气,昨天我又把你开罪了吧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听他还么说,我反而不想承认。
“我是个笨人,阿洁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