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大样交给她,叫她自己做三校。
她爱不释手,“真没想到这本书会印得出来。”
我说:“只要功夫深,铁杵磨成针。”
她说:“谢谢你,秋里。”她快乐得像个孩子。
我被她感染,也高兴起来,花些少力气,博得美人一笑,何乐而不为。
我大大方方的吃了这顿饭,在喝上好龙井茶的时候,很大方的问:“你那位朋友呢?”
“啊,他。”吉永含羞了。
这个女郎,受了前夫的十年气,是应该过些温馨的日子。
她问:“秋里,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真的把我当自己人了。
“很好,外型很好,长相极佳,他们科学家,自有一股慑人的气质,非同凡响,看样子他对你也极佳,怎么样,有什么进一步的打算?”我是这样的心平气和,连自己都惊异起来,感情真的升华了?
“秋里,你对我真好,”她感激的说:“你支持我吗?他向我求婚哩,秋里,你说我该不该答应他?我有点胆怯,人们会怎么说?”
我默默看她一会儿,她容光焕发,雪白的皮肤饱满丰盈,简直会滴出水来,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美丽过,一定是恋爱了。
我说:“想清楚之后,就不必理会别人怎么说。”
她很快乐,泪光盈盈,“秋里,你真要看住我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我说:“大家兄弟姐妹一样。”
那日我步行回家,一路踢石子,几乎踢穿了鞋头。
兄妹一样!嘿,个个兄弟为姐妹做这么琐碎不讨好的事,那还了得。
可是我已经得到了报酬,她在家招呼过我,处处刻我表示过关注,对我笑过、谈过天、诉过苦……还要怎么样?爱一个人,不是要从她身上压榨什么,小女孩爱洋娃娃,从来不盼望洋娃娃也回爱她,这才是爱的真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