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他,他活在光明的一面,乐观的、清明的,这么讲道理,没有人比他更理智更公道了。
我有点为他骄傲,我很高兴认识他,我一点也没有生气,一点也没有。
认清楚他,认清楚自己,我终于又到玫瑰园去。
我一走进去,便看见祖坐在那钢琴面前,背着我,在那里弹琴。我静静的坐在不引人注意的位于上,叫一杯啤酒。那菲律宾女子看见了我,向我眨眨眼,顺路走过来。
她说:“你来啦?真高兴看见你。”
我微笑地点点头。
她说:“过去吧,还等什么?日子过一天少一天,他在等你呢,等了好几天了。”
我犹疑一刻,终于站起来,缓缓走到他身边。
祖抬起头,见是我,微微有点惊讶,眼睛里充满欢乐,向我点点头。
我说:“祖,记得我生日那天?你答应为我唱一首歌,我一直说寄在你那里。现在方便唱吗?”
他高兴的问:“你要听什么?”
我笑说:“你想到什么就什么。”
他一怔,笑问:“要不要坐在我身边?”
菲律宾朋友为我端来了椅子。
祖开始唱:“假如你爱我让我知道,如果你不爱我让我走……”
他声音很好,有种特殊的悦耳,我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