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觉,替我高兴。
我说:“先别太乐观,她还要到中都去读书。”
小尊说:“中部有多少公里?每个周末都可以回来,少担心。”他同我挤眉弄眼的。
我也称是。情况比前好得多。司徒临走时向我说:“我走后你要时常来看我。”
我说:“我会安排个时间表,一个月我来三次,你回报一次,如何?同时你去入学时,我会同往,陪你安顿下来。”
大尊说:“咱们这间学校又没有纯美术系。”惋惜地。
我说:“别懊恼,朋友间维持一个适当的距离,不知多好。”
小尊说:“阿q精神。”他推我一下。
我说:“未必。”我满意的看着司徒。
大尊说:“阿左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。”
我说:“我也这样想。”终于笑了。
“大家到酒吧去喝一杯,来!”司徒说:“这是我最后一个工作周。”
我们四个中国人,一起向学校的酒吧涌过去。
我有种感觉,以后我的感情道路,会平坦得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