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尽身边所有给我好了,别担心,我会还你。”
我进房去拉开抽屉把钞票数给她。
“要不要我签欠单?”她笑问。
“你会回来吗?”
“我回来,呵,对,上主医治十个麻风病人,只有一个回来,有九个不知所踪。你要我回来?”
她对圣经故事真是很熟的。“我愿意做你的朋友。”
“我不回来,也是为你好。”她叹口气,“你想想,似你这么白璧无瑕的一个人,同我这样的女人做朋友,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你住在象牙塔中,我住在阴沟里,我们不可能做朋友。”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跟着我?”
“因为你好玩。”
“现在不好玩?”
她摇摇头,“你对我不错,我不忍心提这个玩字,要玩,我找别人玩?”
这么豪爽,居然放过了我,但我反而恍然若失。
“我还要在这里躲一躲,过三两天,就可以走。”
司机告诉我,这一两日,已经有形迹可疑的男女在门外徘徊。
找上门来了。
“有什么举止?”
“还没有,但是否要报警?”
我想一想,“不用。”是敌是友还分不出来。
司机根警惕,“我们要留意门户。」他向苏珊的背影呶一呶嘴。
“我省得。”
“老爷大后日回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位小姐不是把这里当联络站吧。”
我同司机说:“你不用操心。”
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并不高。
去上学时,我留意门口,果然有人鬼鬼祟祟的探望,但看到我并无行动。
我有点忐忑,同这些人扯上关系,是祸不是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