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还可以把我当一个朋友,但是他没有,他的病一好,就没心事了,也不必找人倾吐了,不必要人同情了,连眼角都不看我一眼。
这算是什么意思,我并不反悔骂了他,他搬走也是好的,越快越好。以前他说过些什么,向我求过些什么,我都一概忘了,我只希望他快点走。
有些人有两张脸,他在弱的时候,是一张睑,强壮起来,又是另外一张脸,我这样的上了一个当。
在生气的时候,我再也想不到自己有什么不对。
一个晚上没睡。
第二天,我还是觉得要叫他搬走。
上班的时候,无精打采。下了班,发觉张德的女朋友,又在我们家。她坐在那里跟妈妈聊天,奇怪的是,妈妈居然跟她谈得津津有味。
我把皮包很重的扣在沙发里。
那个女孩子很礼貌的抬起头来向我微笑。我倒不生她的气,我只是气张德,装蒜装了那么久,昨天不但不抱歉意,还那样的气我。
那个女孩子说:“花了一个上午,总算找到一间屋子,地方不太大,但是够他住的了。
我有一个姨妈在这里,所以居住不成问题,先得急的是找工作。”
“你的学历这样好,是不成问题的,一会儿我先生回来,看看他有没有熟人替你办了这件事也好。”
“那谢谢,不敢劳烦。”她笑。
“一点小事情罢了。”
然后张德就下来了,他挽着两个箱子。那副情形,就像他当初来的模样,我呆住了。
“你这样就搬出去了?自己要小心,有空来玩。”母亲说。
“是的,”那个女孩子说:“我们一定会来。”
张德放-箱子,他并没有很气的样子,他心平气和的对我说:“我有话跟你讲,能不能借你的房间一会儿?几句话罢了。”
我没想到他这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