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的站起来,“你跟我进来吧。”
她跟在我身后,我推开门,才到客厅,张德已经从楼梯上奔下来了,一见到她,一声不响,可是他的眼睛,说了很多很多。
於是我明白了。
我实实在在的明白了。
我觉得我的手在颤抖,脚步有点浮。
我明白了。
然后我听见张德说:“你上来吧,我们谈一会儿。”
那个女孩子笑,那个笑里,大概有几吨重的幸福。
他们上楼去了。
张德连正眼都没春秋一眼。我握紧了手。
母亲在我身后说.“咦,这可是谁啊?”
爸爸说:“大约是他的女朋友吧,看情形就知道了。”
“倒看不出他有那样的女朋友,这女孩子不错呢?”
爸咳嗽一声,“事情很难说的,张德也不错。”
“这倒奇了,”妈说:“再也没想到他有女朋友。”
我也没听到。
他那些信,我恍然大悟,他那些从外国寄来的信。
他镇静的神色,他充满信心的眼睛,他从来不失望气短,因为他心内有这个女孩子吧?
我站在客厅的中央不动。
妈妈说:“你怎么了?玉儿呆呆的。”
我连忙的坐下来,再不愿意她听出或是看出任何不对。
“那个女孩子长得不错,是不是?”妈问我。
“是。”我说。
“如果有这样一个朋友,他的病倒不愁会好不起来。”
我听着,我就不响。妈妈回到自己的房里去了。
没到半小时,张德把他的女朋友送下楼来,一直到门口,他们俩点点头,那个女孩子又走了。
她临走向我点点头,说:“谢谢你。”
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