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念的,况且学业也重要,最主要的是身体,彻底的健康了,一切容易办。”我说。
张德说:“听你的口气,好像老太太似的。”
我依然没有打听到什么,一点效果也没有。
同时我为我这种行为脸红——打听别人的私隐。
他说:“不过你讲得也对,我们必须要有健康。”
“把你看的书借两本给我,我明天还得躺一天呢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,“好的,我上去拿。”
真巧,他一上去,妈妈就回来了。
然后张德就没下来,他托阿好把书给我。
他已经比以前容易相处,不过对于母亲,他还是有很大的戒心。
我想我不太清楚张德-他不是一个容易了解的人。
我听说了关于他很多的事情,但是自他嘴里,却一点也得不到。几时他才会主动把这些都告诉我呢?
如果他一直住在我们家里,就不难有这一天。不过他的身体终有一天能够康复。
到时候他的翅膀一好,就飞走了,再也找不回来。
我忽然有种自私的想法,如果他的病一直不好——
我笑了。
像我本人,才躺了一天,已经吃不消了。
一辈子都在床上的人,那种苦处,真非外人能道。
大哥也来看我、带着他的两个孩子。
我说:“没事了,哥哥,你们去花园玩吧。”
“又下雨了,怎么去呢?”妈在一旁说。
“又下雨了?”我问:“唉呀,我竟不知道哩。”
“你睡了一夭,就是你发烧那晚落下来的。”妈说。
“怕是着了凉。”
“医生一会儿再来看你。”
“要当心啊,玉儿。”最后一句是阿嫂说的。
我心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