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看见他可怜。”
“那倒也是真的。”妈点点头。
“妈,明天跟他到医院去,检查一下身体,倘若不是非常危险的,可否就留他在这里呢?请你考虑考虑。”
“这办法倒可以行,只是他的病恐怕不轻。若果不是病人,不说是一个,只要住得下,十个也不妨,我又不是不喜欢活活泼泼的年轻人,家里都热闹点,也罢,明天就去医院一趟,我也想知道他病况.免得大家都疑神疑鬼的。”
“谢谢妈?”我松了一口气……
“咦,你谢我干么?该谢我们的是他的父母、亲生骨肉倒扔了到我们这里来,叫我们费心费神的,莫名其妙,天下有他们这种人,就有你爸这种人,忽然之间把这种事包揽在自己身上,叫人怎么受得了?”
“算了,妈,何苦再骂爸爸呢?他不是认了错了?”
妈这才住了声。
可恨我天逃诩要上班,没得空闲,否则的话,倒也可以在冢陪着张德,或是索性跟他到医院去。
那间律师楼,请假也不是容易的事,而且为这个人请假,又有什么名目?父母也不会高兴。
不过,我总归有点奇奇怪怪的想法,希望可以陪陪张德,他委实太孤单了。
我或老应该说,我实在太孤单了,希望他陪陪我。
我总共才那么一个大哥,与他又谈不拢来,见了面也没有什么可说的——况且也不常常见面,他有老婆子女,又有事业,平常一个礼拜最多来一次,倘若有了应酬,索性两个星期不见面,也是有的。
第二天我照样去上班。
没有什么值得提的,写字楼工作,永远是刻板文章。
再忙的工作,也不好有怨言,自然是应该忙的,不忙找我去白白坐着二个月拿那八百块的薪金不成?天下没这么美的道理。
星期二回到家里,妈妈一脸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