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红着脸说:「不准不喜欢他。」
这个顾忌是多余的,他们非常欢迎古文俊。
古自然有他可爱之处,为人正直,职业高贵,样子也过得去,弟妹因没有大哥,立刻接受他,古说一句话,比我说十句还好。
弟弟笑,「我一向问姐姐求助是习惯了的,以后可不打算改。」
妹妹说:「你好意思。」
妈妈说:「别在古先生面前出丑。」
古文俊寂寞了许久,现在遇见这一对猢狲,哪还有不乐的。
我们订下日子吃晚饭,安排母亲喜欢的潮州菜。
妹妹居然缺席。
「怎么一回事?」我质问。
「她跟朋友去应酬。」母亲歉意的说:「那边有长辈生日。」
啊,我马上明白,她也有新发展。那个青年有进一步的表示。
我问弟弟,「你呢?」
「我暂时不想再找异性朋友。」
我笑,我不信,他们年轻人,一下子一见钟情,一下子反脸成仇,什么都快得很。
弟妹两人做我的傧相,婚礼在深秋举行。
婚后生活很正常舒适平淡。弟妹时常来,吵吵闹闹,仍然不够零用,又希望借到车子用,偶尔也借宿一宵,喜欢来我书房做功课。
我与文俊的家便是他们的家。
希望不久将来可以听到妹妹成家的消息,明年她也要毕业了。
生活便是这个样子,有高有低,很多时候,乏善足陈,越是没有事情发生,越是幸福。而多人不是那么想,许多人爱表现,爱搅新闻,一半是命需如此,但性格成熟沉静的人处理感情,到底不会沦至万劫不复场面。
母亲说她以为最后结婚的必然是我,可能永远不结,她也不觉奇怪。
「没想到你秘密用兵。」她说。
也许我太工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