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扮得更年轻,衬衫上都是小褶。每个褶上缀一只小蝴蝶结,结中央钉一颗假
珠子,脚上穿上十余年前也流行过的白色花网袜。极浓的舞台化妆,前刘海一丝一丝
学小女孩。
也好,忠于自我,老娘爱充十九岁半又怎幺样,人各有志。我叹口气,谁让我没
有勇气,只好眼白白的妒忌她,挑剔她。
她说:"很久没看见你,你气色很好。"
我说:"化了妆。"
"没有嘛,看不出来。"她一味客气,"到底年轻,皮肤都不一样。"
此刻她的情绪应该好得多,事情解决之后,可以全心全意的医治伤口,不必一直
淌血。
话终归要进人正题,她说:"我真错怪了你。"
我假装不明白:"没有呀,你怎幺会?没有的事,大家有点小误会而已。"
被人欺侮了,千万别诉苦抱怨,佯装什幺也没发生过苦事放在心中,过后务必使
她也不记得是否害过我,那就最理想。千万别以弱者身分出现,弱者人皆踩之,不要
给别人这种机会。
"假如旭初真同你有什幺,我还甘心,此刻他越来越不象话,同秘书小姐混。"
"郑太太,也许你多心。"我反而调转头来安慰她。
"他承认。"她说,"他什幺都承认。"
啊,那就没救了。
"像他同你,我怎幺逼他,他都不肯承认。"
我忍不住骇笑,逼,怎幺逼法,用酷刑,疲劳轰炸,哭,闹,抑或叫亲友来清算
他?
郑太太苦笑,"这次完了,他完全不怕,晚上都不回来,我不离婚也不行。"
"是几时开始的?"
"两个月前。"
"不,"我忍不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