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郁的面孔,心蔚想,与曼曼有关的人,都有化不开的哀伤,这曼曼简直是个阿修罗。
礼成后心蔚轻轻退出。
有人在她身后叫:“曼曼,是你吗,曼曼。”
心蔚转过头去,是一个作伴娘打扮的少女。
那女孩子才十六七年纪,长得很漂亮,见心蔚转过头来,好奇地打量她,一边说:“他们都说游曼曼是个尤物,我想一睹庐山真貌,果然,你长得很好,不过,”少女侧侧头,“少了一点什么,想像中你应该像卡门,充满野性魅力,艳光四射,叫异性拜倒裙下。”
心蔚不禁哈哈哈哈笑起来,说得好,说得真好。
“但,”她回答:“我不是游曼曼。”
少女失望了,“你不是她,那你是谁?”
“我是一个很平凡的,来观礼的客人。”
心蔚回到家,第一件事便是找房屋租售经纪小王。
小王诧异,“又有什么事?”
心蔚知道他嫌她烦,但她也是逼不得已,逼她的是好奇心。
“你能不能把上届住客的电话给我?”
“小姐,你恁地强人所难。”
“小王,我们是熟人,求求你。”
“我得先征求他的意见。”
“我等你消息。”
一等就是三天,这小王,做生意时起劲之至,缠住人不放,生意做成之后,什么都懒洋洋,要找他,大概就快要在半个月前预约,典型的小人物办事作风。
心蔚追过他几次。
在这段期间内,心蔚把衣柜内所有衣服都试遍。
游曼曼交际广阔,一露睑,就有人上来招呼,可见是个名女人,找她下落,应该不难。
心蔚最喜欢其中一条镶长流苏的绣花披肩,闲日也把它搭在肩膊上走来走去,她喜欢看那些排穗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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