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市联络。
天市愉快地回复:“你好,那位作家又完成他的工作了吗?”
“他天亮才带着宿醉回来,如今倒在床上昏睡不醒。”
天市想,人到底是人,晓得用宿醉这样传神的字眼。
他问:“老板不用工作,你也得当值?”
太激君抱怨,“所以,你看我的工作何等辛劳。”
“他可欣赏你?”
“有时地燃烧着纸烟,喝着黑咖啡的时候,也会说:“太微”,如果没有你,日子怎么过。”
天市笑,“那已经足够,士为知已者死。”
“我帮他处理小说大纲已有五年历史,他的书异常畅销。但是书上没有我的名字。”
“那当然,他才是原着人呀。”
太微叹息,“是呀,我将永远做个无名氏。”
“你希望出名?”
“不,反正已经这么辛苦,我渴望做出名堂来。”
天市想一想,扬名立方也是人类恒久的烦恼。
“今天我们还下不下棋?
“可以呀,尽管放马过来?”
“喔唷,不一定是你赢呢。”
他俩消磨了整个下午。
当区博士来看他的时候,天市才关掉电脑。
区博士静静坐在他对面。
他兴奋地告诉他的创造者“博士我想我在恋爱。”
区博士深深难过,避开他的目光,半晌才问;“你懂得什么叫恋爱?”
天市笑,“我快活莫名,我的脉搏跳得很快,我兴奋得手心冒汗与她交谈的时候,我如踩在云上,只恨时间过得太快─一博士,这一切一切,都同我自小说中看来的恋爱象征一样。”
博士又要隔一会儿才说:小说家许多时都夸大其词。”
天市但笑不语。
“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