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碰碰地跳,眼泪在那一-那似泉水般涌出来,流满一整张脸,我疑幻疑真,
简直不相信这是事实。
「这孩子,你怎么了?母亲推推我,「怎么哭了?」
有人按铃,母亲去开门,白衣的侍童送来一大盒糖果,我连忙接过。由母亲签收。
卡片上这么写:「学习这些不需天才,只要你喜欢,我都可以做。容哥哥。」
我破涕为笑。
母亲在一旁说:「这人怕是在恋爱了,人家说恋爱中的男女便是这个样子的。」
她自己回房去了。
电话铃响,我去听。
是容哥哥的声音。
「喂阿妹,十分钟后在你家门口见面,我现在开一辆白色平治二五零。」
「你这个人!」我涨红了睑。
「呵阿妹,你总不相信我对你的感情,我们见了面再说吧。」
我奔去照镜子,呵我已经为他憔悴了。
连忙取起外套下楼。
没到一会儿,他驾着车来了,显然不熟悉香港的路,走之字路,我既快乐又心疼,
鼻子来不及地发酸,又不是不带一丝羞愧,又有点疲倦,更带一分迷茫。
「容哥哥──」
他下车替我开门,笑着睐睐眼,「本来我是不赞成宠坏女孩子的,但你是例外。」
他握住我的手,晃晃,「做我的女朋友吧。」
我拥抱他的腰。
他喃喃的说:「廿年前,你出了意外,你母亲生气地骂我:'将来我女儿有什么
事,唯你是问!'现在应验了。」
而我,我只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