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婚妻。”
“他没有父母。”
“他在儿童院长大。”
“病人头椎第一节底下有一枚恶性肿瘤,已长得鸽蛋大小,一直没有发现处理,现在压住中枢神经,会导致他半身瘫痪。”
这一惊非同小可,“医生,几时做手术?”
“那个位置缠住神经,不能做手术。”
家活一呆,“现在是其么年代,有甚么不能医治?几乎连人头都可以更换。”
医生苦笑,“你把我们的能力估计得太高了,医学仍在探索阶段,他这个症,只能用新药控制。”
“他自己怎么说?”
“他十分气馁。”
家活落下泪来,可怜的智雄。
“这位小姐,病人需要你的鼓励,你可不能带头放弃。”
家活无助地看看医生。
“用药这个多月里,他身体会受到极大煎熬,是考验意旨力的时候,希望你守在他身边。”
家活只得点头。
“现在,你可以进去看他。”
家活穿上白袍戴好口罩走进病房。
智雄看见她,反而别转了头。
她过去握住他冰冷的手,“智雄──”还未开口,声音已经哽咽。
“你走吧。”
家活震动,“你说其么?”
“医生说是不治之症。”
“医生才没那样说过,新药会治好身体。”
“半身瘫痪,人还有甚么用?”
“智雄,你平日的乐观与信心呢?病人的意旨力最重要,我会在你身边支持你。”
“不,你走吧,我不想你看到我成为废人,家活,你有大好前途,不必为我牺牲。”
家活平日的骄纵忽然都收起来,她平静地说“我甚么地方都不去,我帮你一起过渡这段日子,我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