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医生“告诉我,我的女伴伤势如何?”
医生答,“她只受轻伤,无恙。”
至殷松一口气。
“你俩生还是一宗奇迹。”
至殷沙哑着声音,“妈妈——”
他激动过度,忽然晕眩,接着再度失去知觉。
这次苏醒听见母亲哭泣声。
至殷无比歉意内疚。
“妈妈。”
何太太泪如雨下,“至殷,我怕得要命。”
“妈妈,真对不起,我没事了。”
一边传来父亲恼怒的声音:“没事?起码有一年时间需做物理治疗,以后再也不能做剧烈运动,什么事,竟跑去黑夜忘命飞车!”
给父亲斥责,心里反而舒服。
“祖母呢?”
父亲更加光火,“还没敢叫她老人家知道这件事呢,只说你有事到新加坡去几天,你若有不测,我都不知怎样向她交待!”
至殷默然。
何太太握着至殷的手一味痛哭,看样子是忍到今天才敢发泄情绪。
这时,至殷发觉房间里有个陌生人。
那女孩子粗线条,穿蓝布裤白衬衫,一头短发,姿色平平,不过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。
她见至殷看着她便自我介绍。“我是王健芳,记得吗,小时候老一起玩。”
呵,健芳,依稀记得那时一班男孩老是欺侮她。
“这几天是你陪着我妈吗?”
健芳爽朗地笑。“我碰巧有空。”
管史进来说:“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至殷大叫,“不,我需要人陪我,闷死我了。”
医生替他注射。
他昏昏入睡。
他那些精彩的女朋友们全没来看他。
可是都送了花来,出自同一花店,名贵,不切实际,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