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通病。”莫小姐解释。
“还有什么事?”他已开始不耐烦。
我很吃惊于他这种态度。
我愕然,真没想到他的脾气这么急燥,连对小事也是这样。
“你最近忙什么?”莫小姐还是很关心他。
“忙铺子里的事。”他仿佛不愿多说。
“什么时候开张?”
“还差廿多万的资金,遥遥无期。”
“最近你的单行本子销路颇好……”
“那个?那个那里养得活人,只好当外快,不无小补。”
他猛力的抽着烟,我看得呆了,真的那么现实?莫天地为钱烦恼?我想都没想过。
“廿多万也不是一个大数目,回去同妈妈商量商量,没有不准的,”莫小姐说。
“可是她又有许多附带的条件。”
“母子之间,有什么不能答应的?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他很不耐烦。
莫小姐不好意思的看我一眼,叹口气。
莫天地说:“我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他连看都不向我看一眼,就起身走了。
我怔住,很久说不出话来。
大浮燥了,太没有礼貌了,怎么会这样?是不是因为今天心情特别不好?
“他呀,他就是这个样子,一向如此,心情很坏。”莫小姐苦笑,“我都不晓得怎么解释才好,唉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忍不住问。
“他神经一向紧张,再说,家里也把他宠坏了,又有点艺术家脾气。”
我不出声,这些都不是好理由,我不接受。我认为他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。
“不过也难怪他,生活这么烦忙,社会这么虚荣,为了生计,他也忙得透不过气来。”莫小姐帮他转弯。
“可是他赚得那么多!”我不服。
“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