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吓唬老人家,一点儿头晕身热,就跑到医院来。”
他说:“发烧到一0三度。”
我欢口气,“由我来照顾你,让老人家回家去。”
景伯闭上眼睛,又挤出一滴眼泪。
我心如刀割,在那一刹那原谅了他。他一直哭,男人的眼泪有时候最见效。
我同他父母说清楚,老人家似乎放下心中大石,欢欢喜喜的去了。
景伯的病却比想像中复杂,他在医院裹住足一个星期,公司那里告了假,不成问题,我日日夜夜的看护他,有一两日形况恶化,医生怕他有并发症,我更加寸步不离,婆婆提了汤来侍候我吃,我则侍候景伯,姊姊趁我午睡,也来帮忙,弄得一家人仰马翻。
伟大的景伯昏昏沉沉的睡,偶尔睁开眼,只是叫我的名字,我们虽焦急,护士却知道这病不妨,打趣说:“这么情深的丈夫,几生修到的福气。”他们哪里知道我们之间的恩恩怨怨。
一星期后退了热度,景伯闹着要出院回家,医生说回家休养亦可,所谓家,是我同他的家。
我累得什么似的,意旨力都崩溃,所以也不与他们争执。
公公同我说:“必人,你看,景伯没有你是不行的,原谅他吧。年轻人大把前途,给我面子,不要同他计较。”他苦苦的说。
我疲倦得两个黑眼圈。
回到家,我睡在客厅的沙发上,足足睡了十多小时。
醒来时听见姐姐的声音。
她与景伯在说话:“必人爱吃鸡,熬些鸡粥。我真怕她倒下来,那么瘦。”
“为什么不请特别看护?”景伯埋怨,“累得她双眼都窝下去。”
“少爷,护士多少钱一更?”姐姐笑道:“她多省的一个人。”
“都是我不好!说真的她嫁我,这五年都没享受过。”
“算了,以后对她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