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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前后(7 / 12)

我可不可以把事情当作没发生过?

照说不是太难的事,成年人都有这个本领。

在公司里,明知谁对牢老板说我的坏话,或在背后放冷箭射我,我都可以装作不知,第二天见到那个人,照样的和颜悦色,若无其事。

为什么在家里不能?

在外头,谁把我骂得臭死都不要紧,看见他仍然打招呼,讲哈罗,我做这些,都不费吹灰之力,但为什么对景伯就不能够?

现代人的悲哀,在任何场合,为了生活,为了表示量度气派,都不能把脸皮撕破,况且与不相干的小人物又何必有什么计较?

但是在家中,对牢伴侣也这么虚伪!我会疯掉。

我不能学一些职业妻子,对牢丈夫犹如对牢老板,虚与蛇委,唯唯诺诺,但求饭碗不破。

我实在做不到。

啊,景伯,你必需要原谅我。

“我一定不会再惹你生气了。”他说下去。

我倒并不是生气,我只是悲哀。

如果连他都不能信任,我只好相信自己。连丈夫都不能崇敬,只好崇拜自己,多么悲哀。

诚然,我们女人是抬头了,随之而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寂寞。

我要维持最低限度的尊严,故此不能答应他的要求。

“让我想一想。”其实是很敷衍的。

与他都要用这种手法,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沦落至底。

“必人,这次你真的动了真气。”

我不说什么。

他走了,临走放下戏票,叫我去看电影。

我没有去。

姐姐说景伯在她家里哭得昏死过去,后来无法定动,睡在他们家。

真夸张。我皱皱眉,如果他稍有知名度,怕不就此招待记者呢。

为什么要闹出去给第三者知道?纵使是姐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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