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面孔,以往我们都不在家。
佣人来的时候我与景伯便避出去散步,走到码头边看放暑假的学生钓鱼。
我与景伯的心情异常平静,仿佛当年恋爱般,一切金光闪闪,眼前迷迷茫茫,不想做正经事。
我说:“假满后不知如何收拾旧山河。”
“你没有放假已经很久了。”
“蜜月后没有放过假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不放?你看现在多轻松。”
“为着升职。”我答得很简单。
“野心?”
“不,为看做事方便,升一级便少受数十人的气,不得不升,除非我不打算再做。”
“现在不是已经达到目的?”
“所以毫不犹疑;放假一个月。”
“必人──”
我看着他,他像是有千言万语,不知从何说起。
我按看他的手,表示尽在不言中。
“几时胖回来就好了。”我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记得吗,那是我们初相识,你叫我肥蛋。”他说,“你自己瘦,人冢略有几磅肉,就是肥蛋了。”
我哈哈笑起来,肥蛋,多久没听过这样的称呼,连我自己都忘了。
“你不再爱我了。”景伯忽然说。
我不回答他。
他面色很惨痛惋惜,我也不想安慰他。
下午我俩午睡,至六点多起来,开车出去找各式新鲜食物补身。
我同他说,秋季将届,有大闸蟹吃。
去年一年我们买了不少蟹来大嚼,味道之佳,无出其右,都是景伯弄的,拿我洗面孔的一只轻毛刷来洗蟹。
我们可以说是恩爱的夫妻,不知怎么样,感情一下子崩缺,变成现在这样。
晚上我们看电影或是电视,我在编织一件线移,差一只袖子就好完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