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撑着头。信华是不会回来了。
他怎么会变呢?
我叫女佣开饭。几乎七点了。渡日如年,这种虚妄的希望。
刚在这时候,大门处锁匙响起来,信华应声而入。
我像是做梦一样,吞一口唾沫,迎上去。
他意外的问:“真的有鸭子汤?你未喝醉?你没有死睡?真的在等我?”他张开手臂。
“是的,而你,你真的推掉其他的约会,准时回来吃饭?”我投入他的怀抱。
“我一直在担心你会照旧烂醉如泥。”
“我也一直担心你又有非去不可的应酬。”
信华说:“不会了,再也不会有了。”
我说:“以后再也不酗酒了,一定。”
我到厨房去端菜,电话铃又响。我同佣人说:“说徐太太在陪先生吃饭。快去。”
那一定是蒋光明,他输了,不过他会祝福我。
我与信华坐下来晚餐,因为紧张,吃得不多,我累得眼睛都睁不开来。心中存着股安全感,加倍渴睡。
“真难为你了。”信华说:“不过今天是一个新的开始,累一点也值得。”
我点点头。他的手紧紧握住我的手,以前种种,比如昨日死。我赢了东道。
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