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蹉跎这么些年。”
我笑说:“圣经上说:什么都有时候。”
小雨又提点我,“我们别跟了他们的样子学才好。”
“不会的,”我很有信心,“怎么会呢。”
“我已经开始着手研究到什么地方去渡蜜月最好。”小雨说:“希腊?巴哈马?”
“太阳太大了,没有一点想家的余地。”
等平姐先结婚再说吧。
小叔与她走得很好,两个人一星期见一两次,连我这么熟的“老朋友”,都不敢约平姐,生怕误了她的正经事。
是她自己打电话来找我。
“小功?怎么不见了人?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没什么事,便不来骚扰你。”
“你少跟我装神弄鬼的,今天下班有没有空,你来一次。”
我兴致勃勃的上门去,买了许多生果礼物。
一切与多年前一样,我还是那么的爱她,见到她,心底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暖洋洋。
“平姐。”
“你看上去很高兴呀。”她注意到,“心情好得很呀。”
是的,为了她,因为她终于得到了归宿。
我吹出一声口哨,躺在她的长沙发上。
“小功,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。”
“说呀。”我也猜到七八分。
“说起来真难为倩,我仿佛有无限勇气似的,小功,我又要结婚了。”
我舒出一口气,“太好了,平姐,太好了,我由衷的祝福你,这一次你一定会得到幸福。”
“是的,我也这么想。”
“别介意!人冢说,第二次婚姻往往比第一次幸福,因为当事人知道应该如何选择,你说是不是?”
“我当然说是,但是这么一来,我像是成了结婚专家似的。”她有点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