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另外一幅风景。
约瑟说:“我知道你的心事,你在等比我更好的男人。”
“不敢,我只是等比较适合的男人出现。”
“我不适合你?”
我微笑,“你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“岂有此理,谁要做你的好兄弟?”
我们俩还是笑了。
其实我也不适合约瑟──他从来没向我提过婚事,我与他只不过定谈得来的朋友,在人生的路程上,他拉了我一把,就这么多。
家辉逝世两周年,我去鞠躬,遇到他父母。
两老在默默流泪,我心牵动,过去站在他们身边。
他们发觉是我,向我默默点头。
本是姻亲,因家辉这一环断了,我与他们已没有瓜葛。
如果有孩子又不同,孩子到底叫他们祖父母。
当初如果怀了孩子,我也会把他生下来,幸亏没有。我茫然地又站一会儿,才向两老道别。
他们这一辈子是永远不会忘记家辉的了。
我呢?
终归有一天,我会再婚,冉建立一个家,生儿育女,而家辉的影子,亦会渐渐淡却,毕竟我们结合只有一年,而他去世已近乎两年,再隔一段日子,那印象就淡得很了。
那日天气晴朗,我感慨人生无常,乘车回家。
到了家泡杯好茶,已在缓缓呷喝,想静一会儿,电话铃就响了,朋友来约我出去的催请。
我取出日记部,逐一告诉他们,哪一日有空,哪一日无空。
我过得很热闹,死的人死了,活的人总要活下来,家辉在天有灵,也希望我活得更壮健更活泼。
我要向将来迈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