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乎哭了。
友谊万岁。老朋友给香蕉皮踩一下,也就算了,况且谁损失了什么?眼睛鼻子依旧在。
见到她,她紧紧握住我的手。“我以为你一世不睬我了。”
“舍不得,”终于说了老实话。“真不明白老夫老妻怎么说离婚就离婚。那么多恩怨,一时怎么理得清,我真是舍不得与你断绝邦交,咱们的感情再多瘢痕,也胜过泛泛之交那种无懈可击的客套。”
“湘云。”
我们互相拍击对方的背部。
我说:“你介绍的那个更好的人,真的非常丢脸。”
“你的要求太高。”她说。
“不是,我这个人做事四平八稳,安全度很高。好那一、二倍,三、四倍,都是不够的,要好一百倍那才管用。”
“哪里有那样的人!”
“有。”
“谁?”
“令尊大人。”
“去你的!”
“我真的要走了,我要去接志安回来。”
我与丽娜在茶室门口道别。
志安匆匆忙忙的自飞机场奔出来,四处探头张望,这家火,一点也不潇洒,真服了他。
“湘云!”
我趋上前去。
“哗,如隔三秋。”他又是那句话。
我笑了,更好的?甚么叫做更好的?
没有谁是更好的,连我自己都不是别人心目中更好的,我们活在一个真实的世界里,少作梦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