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」
「我把你以后所有的假期全还给你好不好?」她瞪起眼,撑着腰,「你安乐了?开心了?」
「兰心,你何苦如此。」
「好人难与病人斗,活人难与死人斗,我让她!」兰心跳起束,「我避她风头。」
「兰心,你怎么说出这种话来了?你好比一个泼妇。」我睁大眼睛。
「我要走了。」
「我送你。」
「不必。」
「兰心,你生气管生气,我们是什么关系?总不能因这种小事否定我。」
她放下手袋。
「你吃醋了是不是?心中不开心?让我送你回家,你冷静一下,想清楚我的处境,你便会原谅我。」
她低下头,仿佛有点回心转意。
我拍拍她肩膀,开车送她回家。我对兰心并没有太多的歉意。我心中预算着第二天带心仪到郊外走走。
心仪像只快乐的小鸟,看见我不住雀跃,我把她载到海滨,在沙滩上向海洋扔石子。还没有到中午,她已显得疲倦,呼吸急促,红血球载氧,她体内白血球过多,体内几乎永恒性地缺氧,很快就支持不住。
我陪她在角落的帆布椅坐下,打开太阳伞。
她说:「世界这么美丽,我真不舍得呢。」说话的时候眼睛远远看着碧蓝的天空,拳头握得很紧,神情是痛苦的,不过尽量地控制着。
我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。
「以前觉得早死也无大碍,或许能见到妈妈,但最近发觉活着这么好,亲人的笑容,朋友的关怀……甚至是花束、鸟鸣,都带来许多欢悦,梁医生,我是一个将死的人,我何必隐瞒自己,我想我的观点改变,是因为我爱上了你。」
我一震。
她的声音最自然平静不过,真真实实,我把脸埋在她双手当中。
「梁医生,我以前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