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才刚刚开始,痛苦的过渡时期过去后,新生活就在眼前。
我认为新的美莉一定会比旧的美莉可爱。
这是真的。
她跟我说:「我要开始「学」芭蕾舞了。反正女儿在学,我左右是接送她,不如跟着她学初级班,当健身运动也好,老师答应收我这个老学生。」
真亏她想得出来,这表示她现在有思考能力,不再倚靠何文惠。
其实何文惠有什么了不起?可是女人们惯性地依赖丈夫,有很多女人在离婚之后才发觉她们的丈夫其实不值一哂。
美莉买了一大堆芭蕾舞「道具」回来,试穿得津津有味。
忽然她说:「我觉得我已恢复过来了。」
「恭喜。」我说。
「真奇怪,我没想到我会恢复元气,我以为我会死的。」她用手拍着胸。
「你看国语爱情片看得太多了。」我说。
「我想我的例子比较特殊,我不愁开销,没有职业的妇女恐怕要痛苦得多。」
「所以我一向赞成妇女要就业,不可依赖家中的饭票。」
「我还是很想念文惠,每次看见他,照样有冲上去掴他两巴掌的冲动。」美莉懊恼的说。
我笑,「再过一段日子,他送上脸来给你掴,你也不再理会他了。」
「真会这样?」她吃惊的问。
「会的,人是很奇怪的动物。」我说。
「就像陌生人?」美莉倒抽一口气。
美莉的好处是她仍很天真可爱。
「就像陌生人,无爱无憎。」我加强语气。
「天呀。」她惨澹的说:「难怪你坚决不肯结婚。」
我们两人相视而笑。
渐渐美莉工作加倍努力,因为她不用牵记家庭杂务,半年来加两次薪水,有升职的希望。
她说这是她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