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曲向他诉说。共同计划将来、互相依靠、互相坦白、互相了解,他一点都不合条件。」我耸耸肩。
阿良抬起一条眉毛,「你才发觉?」
「是呀。」我说:「我才发觉,还不太迟。」我笑。
「你看上去不像失恋。」他说。
「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如何失去呢?」我反问。
「你否认跟他恋爱过?」
「从没有。」我说。
「你为何跟他约会?」阿良很诧异。
我迟疑地说:「因为我虚荣,贪图他是个建筑师,嫁他可以享福做少奶奶。」
阿良笑了。我不在乎,他不会取笑我。
「很坏是不是?我一定是疯了。」我也笑。
「我们下个月就走了。」他宣布。
「乘船?」我问。
「是。我通知公司,我将做到离开前一日。」阿良说。
「我们都会想念你,真的。」我说:「准我来送行?」
「我可以写信给你吗?」他问。
「当然!阿良,我会先写给你。」我说。
他连忙把地址交给我,我看一看,小心纳入口袋中。
他眼睛有点红。
我把下巴搁在写字台上,台面的玻璃是凉凉的。我小心翼翼地说:「阿良,年底我会有两个星期的假,我很喜欢雪,你想加拿大的雪景是否会很动人?」
阿良马上抬起闪光眼睛,他很激动,但压抑地说:「我想雪起码会有六寸厚,」他的语气同样不必要地谨慎,「我们早已买好房子,有四间房间,如果你来,千万住在我们家。」
我想一想,「那自然,我愿意。」我们又握紧手。
星期六。
世杰来电话。「英美同学会在希尔顿有舞会。」
「哦。」我说。
「今天是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