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。"他说,"不必怕。"
"为什么不先打电话上来?"
"电话不通,我以为你在跟谁诉衷情。"
我笑。
"今晚上有空吗?"
"你那女朋友呢?"
"再说下去,我会以为你吃醋。"
"我怎麽会吃你的醋?"我说。
"我也知道你不会。"他说得很惆怅。
"晚上见。"
"八点钟我到你家来。"
"好的。"我答应。
那日上班,彷怫心情略好,因为下班後可以出去消遣,光是工作而没有娱乐的日子拖延太久了。
我刚有点心情,希成又似冤魂似的缠上来。
我问,"你来干什麽?"
"我是你丈夫。"
我微笑,"我有种感觉,十五年後,你仍会以此为荣。"
"你也不应引以为耻呀,至少我拿得出来,你有没有过那种满嘴金牙、落魄潦倒的前夫,一般阴魂不息,十五年後还想处处抓住前妻来荣耀自己?"
我又气又好笑,"谁那麽倒霉嫁给那种男人?"
"嘿,你别说,他前妻来得个漂亮,来得个成功呢!"
我笑,"你是说,天下有比我更不幸的女人?"
"不足为外人道,那可怜的女人,就是我的女友。"
"那麽你应该对她好、补偿她。"我正颜的说。
"破碎的心,无法弥补,谁叫她当年年幼无知,不带眼识人?"
我加一句,"她到如今还是不带眼识人。"
"人的命运是很奇怪的,错了第一步以後,很难拔足。"希成一本正经的说。
"视人而定而已。"
"你别气定神闲,"希成说"等你再次想结婚时,你便知道辛苦——看清楚之后,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