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了阿肥她们搓牌。"
我担心,"上落很大吧,人家是大明星。"
"我打尝不是大明星。"她笑,"有钞票就是大明星。"
"周先生不喜欢你玩得那麽大。"我试探地说。
"他?"姐姐顿时板下脸来"他算老几?他来管我?他不爱拿钱出来,自然有人奉献,要管,请他回家管黄脸婆!别再唠叨。"
"你跟他,总有点感情吧?"我难过的说。
"感情?什么感情?别叫我说出更难听的话来,我同他早就完了。"姐姐摔下筷子与碗。
她取过外套手袋,开门而去,留下我一个人坐客厅中。
一个月後,她与老周分手。
周同我说:"一个月输五万,叫我去结账。这种支票我开了五六次,如果她肯改,我不怕,我只怕还要我开几十次。"
我静默,一句话都没有。
姐姐为此醉了几次,总是有感情的,她硬着心肠不肯承认而已,开头搬进去与周同住,她也学著煮菜等他来吃,很想从良的样子。
我同姐姐摊牌。
"我们可以省著点过,两个弟弟可以半工读,而我明年毕业後,立即能够找工作,你不要再做下去了。"
她冷笑,"打完斋不要和尚?那谁养我?你养我呀?好不好?别叫我省,我不会省著过。你有毛有翼,你自己飞吧,别叫我连累了清清白白的大小姐。"
我没话可说。现在我跟她没有一点交通,这是我的失败,是我心里先对她不满的,聪明的她立刻发觉了。
这次之后,我们姐妹俩没好好谈过话。
我仍然爱姐姐,但是我跟她有心病。有时候当着佣人的面,她也讽刺我,"人家是大学生……"什麽什麽的。
我咬著牙关忍下去,她能够忍受货腰的生涯,我为什麽不能忍受她?
我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