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何尝欠我什么,在整个过程中,我岂是白白牺牲一切?她岂不是也放了十年下去?而且在这十年当,我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,又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。
我应大方的说一句:算了。
我长叹一声;这是最后的叹息声。
放在茶几上的花正暗自吐着芬芳,我心定下来。
第二天我到航空公司去讨飞机票,然后最后一次去美术馆,我站在那张“荷花池”前一刻,便离开。
在美术馆门口碰到那个女孩子。她一个人,妹妹并没有与她同在。
她身上换过了新装,簇新绣花毛衣,软皮制牛仔裤,一双小靴子,略加打扮,更显得秀丽可人。这个漂亮年轻的女孩子,何必担心没有伴侣?
[最后修改时间:2002年1月22日14:50]
尾巴掉了
作者:细细发表时间:2002年1月22日19:38来自ip:202.103.31.61——
路人受吸引纷纷称过头来看向她,她面色绷得很严,嘴唇紧紧闭著,当然有心事的人难以展颜。
我离开美术馆,她进去,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,她亦不认识我。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。
不久我便登上飞机往家奔去.
我瞌上眼养神,心中盘算看到父母,该说什么话,又猛地发觉,在巴黎近两个月,一件礼物都未曾带回家,多麽离谱。
忽然之间,座位後面传来叽叽呱呱的说话声与笑声,好不熟悉,我一转过头去,看到她
们姊妹俩,心中的惊喜是说不尽的,多巧,我们竟是同机。
她也浪子回头了。
妹妹仍然娇俏活泼。话匣子一打开,永远不会合上的样子,而她,双眼看着窗外,仍有一丝哀愁。不要紧,很快就会消失、痊愈。
我完全放心,索性用报纸遮住面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