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芒哼一声,又被他调查到了,她冷冷说:“我一向不喜欢米老鼠。”
胡建祥摇摇头,“你还没看是什么。”
这两个女孩子,只差一天生日,脾性差那么远,却又不约而同恨恶对方。
小芒说:“家母教我不要接受陌生异性礼物。”
小胡为之气结。
她回到座位去做功课,过半晌,倒底忍不住,把礼物拆开看,盒子里并非手表,而是一条古董水晶链坠,精致漂亮。
洪雪琪走过来,问:“喜不喜欢?是我与建祥一起挑的。”
小芒一听,立刻警惕地放下它,洪雪琪会不会陷害她?
嘴里却答:“很好春,谢谢,我打算晚宴才配戴它。”
那一天,因为这件事,她没有用到医师给的药丸。
小芒笑自己永远做不出这样的事。
即使洪雪琪抢走她的男朋友,恨管恨,她也不会伤害她身体。
也许她懦弱,也许工作太忙,不能集中心思来恨,恨到要铲除她,也许渐渐成熟,悟出道理来,只要把工作做好,很多时候,胜利是最佳报复,成功是最好的装饰。
过两日,她正把那些丸子摊开来研究,要不要把它们拿去化验,抑或扔掉算数。
正沉吟间,洪雪琪走过,手上捧一大叠文件,同徐芒说:“下午要舌战群雄,你练好声线没有?”误会台面上有红色的巧克力豆,顺手拈起,就放进嘴巴。
小差飞快伸手去按,已经来不及,只见雪琪嚼两嚼,吞入肚子,一边皱眉头,“怪的味道。”吐吐舌头。
小芒瞪着她,后悔莫及,想叫她去洗胃,又来不及,急出一身大汗。
她连忙把吃剩的丸子收在抽屉坐好。
一整个下午内疚不堪,认真留意雪琪行为举止,嘘暖问寒:“你要不要喝水”,“不是不舒服吧”,“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