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完全像一个母亲。
“是,贝许太太,我……很不实际,我知道。”
“你几岁了?”
“廿一。”
“你到了该现实的年纪了,张大眼睛,选一个大学生,别浪费时间。是的,他是一个好孩子,但这是生活!不是圣诞节,每天都来免费大赠送,还得了?”她说。
“你认为他会回来吗?”我问。
“谁知道?”她耸耸肩。
我笑了。
“哦,我应一该告诉你一声,唐,那个染红头发去做歌星的男孩子,他要回来了,在伦敦差点没饿死。他求我收留他,我想,好吧,反正你开学要走的,就让他回来吧。”
“他的歌唱得不好?”我奇问。
“谁晓得?”她又耸耸肩。
两个星期过去了。我马上要开学了,于是向贝许小店,贝许太太告辞。她说她会想死我。我说:“我只住隔壁,我一有空就来看你。”
她吻了我的睑。
我把一张字条给她。“我的地址,我的大学,我的名字,如果他再来找我,告诉他,我喜欢他,我希望再见到他。把这张纸给他。谢谢你。”
老板娘看牢我很久。
我垂下了我的头。
我知道他不会来了。老板娘也知道。但希望还是希望,我留下了字条。至于上一次,上一次他到小店来,到底是为了这只‘大减价’音乐盒子呢?还是为我?不得而知。我永远不会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──
老板娘接过了字条,她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谢谢你,再见。”我推门出去。
“孩子!”她追出来,“过没多久就下雪了,你独自一人在此,好好当心自己。”
“我会的,谢谢你,再见。”
她向我摆摆手。我走了。
一间小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