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丹答:「要!」
周君声音惊喜交集,「我们在这里吹牛聊天大吃大喝,你来不来?」
「来。」
「我立刻过来接你。」
林丹随即把地址告诉他。
终于摆脱一切心理束缚了,不是因为周宰生的魅力够大,而是林丹的忍耐力到达极限,林彤不停给她试练,无限止地拉扯一条橡筋,它终于绷断了。
那天下午,他们玩得很高兴很热闹,半夜散会,还不甘心,全体挤到小店去吃炸酱面。
送林丹回家的任务,当然落在周君身上。
他送到门口,问道:「下个星期有没有空?」
「有。」就是这么简单。
过了半个月,林彤找上姐姐的写字楼去。
「请你回来,家里乱成一片,帐单一叠叠,佣人不听话。」
林丹微笑,「我们已经长大,迟早要分家,你学习一下独立,未尝不是好事。」
林彤涨红两孔,少了姐姐在身边,等于少了一个管家,一个秘书,半个母亲,半个心理辅导员,以及随时在经济上支持她的人。
「你一定要回来。」
「不,这次我不同来,小彤,我们只是姐妹,这并不是一个分不开,丢不掉的关系。」
林彤低声嚷:「你欠我,妈妈也说你欠我,妈妈去世时对你说什么来着?」
「她叫我照顾你。」
「你却一个人跑了出去!」
「她叫我照顾你到成年,小彤,你已经二十三足岁。」
林丹这次态度十分强硬,使林彤慌张,于是一贯地向姐姐增加压力。
她伸手解开外套钮扣,脱下上衣,注林丹摔过去,「你看,看清楚!」
林丹不出声。
太熟悉了,这是她生平最大的噩梦,她鼓起胸中所有的余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