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灰意冷,独自到酒吧坐到夜深,才踯躅回家。
终于把话说清楚,终于承认她是害人精,就当她丧尽天良好了。
从该天起,她再也没有与周幸生碰头。
小陈有一次忍不住,说了出来,「喂,你们两姐妹,倒底谁与周君走?」
林丹微笑,「你去问令表弟呀。」
「开头是约你,现在他带令妹到舍下来。」
那多好,林丹想,小彤求仁得仁,而周君,既然林丹与林形对他来讲都没有分别,也得其所哉。
在心底下,她难免觉得无限寂寞。
在人们眼中,两姐妹竟没有分别吗?
小陈抱怨,「开头周幸生明明对你有兴趣!都是你那种懒洋洋的态度。」
林丹说:「你错了,他一直想追求我妹妹。」
「是吗?」小陈半信半疑,「话得说回来,人人都知道你什么都让给妹妹。」
不,小陈错了,她不再肯承让,周幸生是一条界线,在这之前,是,在这之后,不再有商量。
「你搬出来也是为方便妹妹吧。」
林丹不响。
「真是个好姐姐。」
「不,」她忽然说:「我不是好姐姐,亏你们误会这么多年,她也不是好妹妹,一切都是旁观者的幻象。」
小陈错愕地看看她,没听懂这话。
林彤很快与周幸生订婚,还是由小陈通知林丹的。
林丹不觉意外,到这个时刻,周幸生一定已经看见林彤臂上的疤痕,也一定听过小彤单方面的故事。
他有什么办法不肯定她是个坏人。
一天下午,小陈进房来说:「你妹夫来了。」
周幸生向林丹欠欠身微笑。
的确是林彤先看见他。
林丹故意说:「好久不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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