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你还是天真。」
「对不起,苏茜。」
苏茜或许是对的,我问得太多,对生活期望太大。
过一日,正在翻译文件,史蔑夫叫我进去,令我将中文译为英文。
我说原文便是英文,请他看原文。
「不,我要听你口头上译出,你不是在写情书吧。」
我拒绝,「我有许多事等看做。」
「那么把中文留下,我叫别人译给我听。」
我离开他房间。
粤语片中女孩子遇到可恶的老板,可以叫他的雌老虎妻子出来,拧着他耳朵回家,这不过是编故事人一门心思的想法,现实社会中不会发生。
走投无路了。
怎么办好。
天天忍耐是一个法子,不信他放把火烧我。
但可怜,生活将在痛苦中,而生命,活一天少一天,何苦与他对峙。
第二条路,当然是走为上着,离开这个地方。
史蔑夫出来,「译得坏透了,重做!为了你这种人,公司不知要浪费多少时间。」
他当着我而,把译文撕得粉碎。
我留有底稿,但这有什么关系,他决定八小时与我玩到底。
「明天我们八点钟开车,去签合同,你八点钟到这里来等我。」
我不作声,过了一小时,把译文电抄一次交上,他根本看不懂中文,随手交给见习人员。
他说:「替这位小姐看舌,小心点。」
我淡然一笑,他为什么不把文章给斟茶的小明看呢。
事情过后,都是微不足道的!谁不知道呢,假使别的同事为这样的小事离职,我都会觉得他大题小做。
但这事不是发生在别人身上。
它发生在我身上。
晚上同苏茜说:「我不是人才,朽木不可雕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