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答:「不是不能帮,而是值不值得帮,我们做生意的人,最重要是看清楚每件事有何得益,不能做无谓投资,否则手头一松,便如江河缺堤,非同小可。」
周平知道父亲乘机教他生意之道。
「但是冯师傅渴望有这个画展,我们既然办得到——」
「他叫你来向我说项?」周先生诧异。
「没有。」
「量他也不敢。」
周平感觉到父亲语气有点霸道,成功人士难免这样。
「小平,不是他渴望我们就得满足他。」
「他是一个好画家。」
「好画家太多了。」周先生轻描淡写。
周平语塞。
「对了,十八岁生日,又远行在即,你想要什么礼物?」
机会来了。
「如果要一部名贵跑车,你会答应?」
周先生点点头,「不准开快车。」
「如果要一艘游艇,你也不反对?」
「既然你渴望一个人出海,也无所谓。」
「在外国买一层别墅呢?」
「保值的资产,我不反对。」
「这些我们家都有。」
「你到底想要些什么?」周先生笑问。
「我怕父亲不高兴。」
周先生面色大变,「你想结婚?」
「不不不,没这回事,我连女朋友都没有。」
周先生总算放下一颗心,惊魂甫定,问儿子:「别卖关子,你到底要什么?」
周平笑笑,「父亲,替冯师傅开画展吧。」
周先生发呆,「好,既然你想帮他,我去设法。」
「谢谢你,父亲。」
「但不是在纽约,先在本市办。」
那冯戎是个非常好高骛远的人,一听纽约之